首页 > 夜夜笙箫李峰唐婉 > 【093】方若珺的苦心(大章)

我的书架

【093】方若珺的苦心(大章)

『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那么强势的女人,如今看着她这副样子,确实有点可怜。

我忍着恶心,抽了两张纸巾,将自己的鼻孔堵住,然后开始剥她的衣物。

整个过程,小心翼翼,算是没有让那些秽物扩散,但见她赤条条地站在我的面前,不免还是产生了应激反应。

不过此刻,绝不是占便宜的时候。

方若珺面色惨白,嘴唇发干,双目无神,明显有种脱水的迹象,我必须马上送她去医院。

不过办公室里没有换洗的衣物,打开暗门,用水龙头把她清洗干净后,我出门去帮她买了一套衣服。

鬼使神差地拿了一套学院系的女生裙套装,当我把它拿到方若珺面前时,她苦笑不得,说我安的什么心,她都三十几岁的人,穿着玩意成何体统,走路上一定会被骂老妖怪。

“才没有呢。”我一本正经地反驳道,“方姐你明明看上去就有十八岁,比那些女大学生清纯多了。”

方若珺没好气地看了我一眼,调笑我就会哄她开心,嘴里一句真话都没有。

我神色凝重地直接上手帮她换好衣服,拉着她出了门上车,朝医院行驶而去。

闹肚子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处理不好还真能搞出事情来。

刚上车没多久,她就靠着我的肩膀睡着了,好在一路平安无事,她没再进行排泄。

来到医院,我让她先坐在休息区等待,然后挂了专家号,带着她直奔二路,医生一检查,没好气地斥责我,“你怎么回事啊?怎么早点不带她来?”

说罢,他就急匆匆给方若珺打了一针,然后就是输液,总共大三瓶。

按照医生的说法,她最近操劳过多,身体免疫下降,吃了生冷的食物,脱水严重,再晚点就可能造成脱水症,到时候就麻烦了。

全程我一直在赔笑,虚心地接受着自己的不是,医生走后,面色苍白的方若珺一脸歉意地看着我,跟我道歉,我摇了摇头,说没事,本来就是我的错,我应该早点带你过来的。

她温馨一笑,美眸里流转着深深的感激,以前那种强势消失不见,尽是温柔。

我静静地守候在她的床边,她主动拉着我捧在胸口,说这样她才能睡得安生一点。

三大瓶药一直输到天黑,完事后,我去外面弄了些热乎的粥类食品,她现在的状态吃这些是最好的。

方若珺一直嘟着嘴,问我能不能搞点肉给她吃,嘴里都淡出水来了。

我坏笑着指了指了自己,“有大根的火腿肠,吃吗?其余的可没有。”

方若珺嗔怪道,“你个没良心的,我都这样了,你还要调戏我?”

我一脸无辜地解释道,这可不是什么调戏,那是发自内心的爱,能逗你开心我就很知足了,笑一笑,十年少。

“你这张嘴啊,我真是受不了。”

我故意舔了舔嘴唇,盯着她裙下,“还有更厉害的呢,等你好了,我好好让你享受享受。”

方若珺直接脸红了,默不作声地低下了头,那样子就像个十七八岁情窦初开的小女孩,我的心一下子就被萌化了。

连哄带逗让她喝完粥,方若珺就又睡着了,可以看得出来,她十分的累。

也是啊,她再强势,也不过是个女人,背负那么多,哪有不吃力的?莫名想起了唐婉,她也是这个样子,也不知道她现在过得好不好?

思绪飘扬,我独自吃完了带给自己已经冰凉的食物,继续守着她。

到了十一点多,方若珺脸上的渐渐恢复了血色,额前沁出了细密的冷汗,这大概是恢复的征兆,我帮她擦着香汗,她却突然一把抓住了我的手,嘴里囫囵念叨着什么,绣眉紧促在一起,好像在做什么噩梦,攥得我特别紧。

我没敢强行抽回自己的手,以防惊醒她,过了几分钟,她开始蹬被子,一双美腿完美无瑕地展示在我的眼前,随着身躯的翻滚,摆出各种姿势,诱惑得紧,我的荷尔蒙马上就蹿升到脑门,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躁动了起来。

“咕咚……”禁不住吞了口唾沫,我伸出另一只手,轻轻地触了上去,光滑美妙的触感,一下子刺激地我缩回了手,再次装着胆子整个手掌都覆盖了上去,美妙触感更甚。

顺着脚踝,我扶摇直上,但快要探入裙中时,她发出一声嘤咛,吓得我赶紧缩了回去。

偷瞄了一眼,发现她还在沉睡,只是又换了个姿势,面向我侧卧着,双腿微张,依稀可见春光。

口干舌燥,双颊发烫,再次产生应激反应,她现在睡得特别死,我要是爬上去,干了什么,就算她发现了,估计也会半推半就,最后跟我彻底交融。

不过转念一想,用这种方式征服这么强势的女人,似乎没有半点成就感。

“算了,还是忍着吧。”

我苦笑了一声,重新坐回了陪护凳,后来不知怎么就睡着了,第二天醒来的,发现自己抱着方若珺的右大腿,哈喇子留在了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斑驳的污渍。

“咯咯……”耳边突兀地响起一声银铃般的笑声,我抬眸望去,只见方若珺真笑意盈盈地看着我,那场面,别提多丢人了,我恨不得找个老鼠洞马上钻进去。

“嘿嘿,不好意思啊,方姐,我实在太困了。”

方若珺秀眉微挑,“我可不管,你在我身上留下了印记,以后可得对我负责啊。”

“没话题啊。”我大气拍了拍胸膛,“我坑季春萍和何韵怡的钱养你,要是坑不到了,我就去偷电动车养你。”

“贫嘴吧你。”方若珺眼底突然闪过一抹落寞,“明明知道是假话,我为什么这么开心啊?你小子,真是的,我感觉心都被你偷走了……”

说罢,她从手提包里拿出一盒女士香烟,点了一支,神色沧桑地抽了一口,吞云吐雾。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她的语气极为富有感染力,一下子我就觉得鼻头酸酸的,随即一把夺过她的香烟,吧唧吧唧,三两口给抽完了,将烟蒂扔出了窗外。

“阿峰,你可真狠啊,姐姐都这样了,还不准我发泄发泄?”

“发泄个屁!”我冷声道,“你不在乎自己的身体,我还在乎呢,上天给你的恩赐,你怎么舍得糟蹋?”

方若珺怔怔地看着我,突然大声地笑了,笑着笑着就流下了两行清泪,嗔骂道:“你个混小子,干嘛对我这么好?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行为很危险?”

我一脸委屈地低下了头,“我只是想让你好好的。”

方若珺突然一把将我揽入怀中,塞在自己的胸前,跟哄小孩子似的拍着我的背,“好啦,你也别多想,我就是有感而发,进入这一行,我比你更知道动情的危害。”

感受两坨绵软地挤压,我乖巧地点了点头,方若珺跟我腻了一会儿,将我扶起来,又恢复了往日那种气场。

她这种隐藏表情,随意转换气场的功力,着实让我敬佩。

“对了,昨晚那事你到底怎么处理的?我还没来得及问呢。”

我顿了顿,如实相告。

方若珺冷笑一声,“你小子也是蛮干,你就不怕对方有来头?”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怕倒是挺怕的,不过我一向背后有方姐你的支持,就无所畏惧了。”

方若珺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斥责我这叫夜郎自大,这世界,有本事的人多了去了,单单这座城市,她惹不起的人就有上百,我这样做简直是不顾后果。

我憨憨一笑,“或许吧,不过真正的大人物大概不屑于去难为一个女服务员吧?十个手指都带戒指,大金链子傍身,典型的暴发户嘴脸,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钱似的,而且点的那包房也是低档次的,所以,我才敢下手,而且他动手在前,还殴打了我们的保安,这事儿无论放哪个面上,都是他失礼……”

“看来你也不傻啊?”方若珺似笑非笑,“以后捧着这样的,直接要五十万,你太仁慈了。”

我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方若珺宠溺地捧着我的脸,喃喃道,“要是我下面的王八羔子,有你一半懂事,我也就放心了。”

我不卑不亢地看着她,直抒胸臆,那保安科长根本就是废物,这种人就是吃干饭,要是我那兄弟在就好了,这种事一定不会发生。

方若珺惊异地问道,什么兄弟啊?

我问她难道忘了吗?就是前两天我让她帮我打听的六子,现在应该还在西莞。

方若珺恍然大悟,美眸滴溜溜地转了两圈,跟我说那人好像已经找到了,昨天,她委托的调查人员已经发来了邮件,她只是扫了一眼,好像就在本市,本来要跟我说的,可是后来太忙,就给忘了。

我欣喜若狂,抓着她的肩膀,欢呼道,“真的吗?那他现在在哪?”

“你弄疼我了。”方若珺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拿出手机翻出了邮件递给我。

我忙点开一看,原来六子真的在这座城市,他现在在城北一处建筑工地打工,邮件里发来了几张他扛水泥的图片,虽然戴着安全帽,蓬头垢面的,但我一眼就认出了他。

“方姐,我简直爱死你了。”

我激动捧着她的脸,重重地亲了几口,“哈哈,真好。“

方若珺有些惊愕地问道,这个人到底有什么本事,能让我这么激动。

我解释说他是最要好的兄弟,特别能打,一人单挑十几个,脸不红气不喘的那种,有了他在,绝对没人敢闹事。

方若珺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问我认不认识一个叫古啸天的人。

我摇了摇头,等着她的解释,方若珺说他是这座城市坊间盛名流传的第一高手,是何家的王牌保镖,何韵怡的老爸何建国能把生意做得这么大,其中有古啸天不少的功劳,有好几次,何建国差点被人干掉,都是古啸天出手解决的,要是我身边有这么一个人,她也就放心了。

一时间,我心头发寒,没想到方若珺居然这么快看穿了我的心思,简直恐怖。

“方姐,你说什么笑呢,我是想要他来保护你,我就是你手底下一条哈士奇,你让我咬谁我就咬谁……”

“得了吧你。”方若珺冷嗤,“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的心思,你根本就不像一个刚入行的鸭子,你的野心我隔着春风十里都能闻到……”

“方姐,我……”我额前顿时冷汗直冒,没想到方若珺的眼光毒辣到这种程度,简直恐怖如斯。

方若珺意味深长地看着我,转眼间,又笑道:“放心吧,我要是对你有想法,你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根本不可能把最好的客户资源都给你,你个傻蛋,到现在都想不通吗?”

我瞠目结舌地看着方若珺,惊愕道:“方姐,你是说,从一开始,你就有意在栽培我?”

方若珺莞尔一笑,自顾自地躺下,拉上了被子,“你快去找你兄弟吧,我先睡会。”

震惊之余,我重新冷静下来,先给她买来了早餐,然后跟她道了别,直接驱车前往那处工地。

这会儿已经是午饭时间,工人们坐在一处阴凉处,喝酒聊天,老远地,我就看到了六子,因为他很不合群在一个人躲在一边,手里啃着一个大白馒头,就着一包阿祥哥榨菜。

看到这一幕,无数的心酸涌上了心头,我喊了一声“六子”,出口却变成了哽咽。

正在啃馒头的他,惊愕地抬头,一见到是我,没有想象中的久别重逢的喜悦,而是拔腿就跑。

“六子,你跑什么?”

我即刻追了上去,那些工友们好奇探头望了过来,我追着他跑过几处钢筋铁架,在一处沙土堆前,将她猛地一把扑倒在地。

“六子,你跑什么啊?”

我将他给翻转了过来,六子害怕地捂着了自己的眼睛,他本来就瘦,现在就剩一个皮包骨,压上去,硌得人生疼,要不然,以他的本领,要是想逃,我根本不可能追得上。

“天啦,这一年多你都经历了什么?”

无意中我瞥到他的胸前有大片的烫伤,手臂上也是,触目惊心,我感觉自己的心被人拧成麻花,疼得直抽抽。

“谁干得?”我一把将六子扶起来,揽入了怀中,放声大哭,“六子,告诉我,谁干的,我特么灭了他全家。”

六子瘦弱的身躯在我的怀里剧烈地颤抖着,呜咽出声,最后终于忍不住,抱着我失声痛哭。

可是我再问他也不发声,身上的那种英气似乎已经消散干净,反倒是像个经历了惨痛经历的自闭症儿童。

“六子,是哥对不起你……”我声嘶力竭地嚎哭着,以他那种实力,到底什么人能有这种本事?难道也是被下药了?还沦落到了这座城市,这一切,未免太过巧合了吧?

我们的嚎哭引来了诸多的工友,人多眼杂,我拉着他准备离去,这时候,六子结结巴巴地说道:“工钱……工钱,还没要呢。”

“好,哥帮你要。”

我看向其中一个比较面善的工友,递给他一百块,“老乡,你们老板的电话多少,给我一个。”

有钱好办事,那人马上就把电话给了我,并告诉我这兄弟可怜啊,每天干的活最辛苦,工钱却才有别人的三分之一。

我暗自攥了攥拳头,娘的,欺负我兄弟,我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打通了电话,那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我一听,就有点熟悉,“你是眼镜男?”

就昨晚被我胖揍的大金链子一起的那个衣冠禽兽,他的嗓音极为独特,我可谓印象深刻。

那货一下子也听出了我的声音,笑呵呵地问我出什么事了?

我直接问你是不是还欠一个叫六子的人工钱,限你半个小时内把钱给打过来,不然后果自负。

“嘿嘿,这都小事,我马上打过来。”

没想到他话这么好说,我随即乐道:“普通工钱的三倍,你自己看着办吧,要不我请方姐专程来拜访你?我们那服务员到现在还有心理阴影,这一系列治疗的费用……”

眼睛男慌忙道:“好说好说,三倍就三倍,我马上打过来,您的账号是……”

方若珺的名号果然是好使的,仅仅过了一分钟,手机短信就提示入账两万元,其实总共一万八,这丫的还算会做人。

众位工人都被我惊呆了,一个个腆着脸跟我说,让我帮他们要要工资,不过这么多人我也爱莫能助了,兔子急了还咬人呢,那眼镜男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带着六子上车,他很拘谨,为了不弄脏我的座位,还从纸巾盒里抽出了几张纸巾铺在副驾驶上。

“我们兄弟,还讲究这些?”我有些愤恨地将纸巾给挪开,这下子六子干脆不做了,我只好又铺了上去,坐定后,我刚启动车子,打前面闪出了五辆金杯面包车,将我的车给团团围住,接着二三个人手持棒球棍的人从车上窜了下来,为首的正是那名大金链子,头上还绑着绷带。

很明显,他是来找茬的。

我领着六子下了车,笑意盈盈地看着他,“怎么?这么快就又皮痒痒了?”

大金链子冷哼一声,显然不想与我多废话,大手一挥,那帮人就冲了过来。

我看向六子,发现他也正盯着我,仿佛回到了当初那样,“兄弟,可敢与我并肩作战?”

六子浑浊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久违的精芒,重重地点了点头,握紧了双拳。

我笑了笑,作势首先冲了上去,六子紧随其后,几个跨步间超过了我,一拳砸在为首一个胖子的脸上。

“砰!”一声巨响,那胖子直接栽倒在地,抽搐两下,昏迷了过去,我注意到他的脸都有些歪了。

六子果然还是六子,只是他身上明显多了诸多的戾气,下手比以前狠辣多了,大概是这么多日子遭受的惨痛经历,让他的性格发生了变化。

这一拳之威,吓得后面的人迟疑不敢上前,我趁机捡起了胖子的棒球棍,在手中抡得呼呼作响。

大金链子嘴角抽搐了两下,大喊道:“一帮怂逼,你们这么多人,怕个蛋啊,赶紧上,打残李峰的人,我单独奖励二十万。”

正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二十万的诱惑力是巨大的,他们马上又冲了上来,我刚要迎上去,六子却摆了摆手,示意我等在原地,然后像头猎豹似的,窜入了人群,重拳猛攻,脚踢八方,短短一分钟的时间,那帮打手全都倒地不起,呜咽惨叫,整个场面惨不忍睹。

大金链子冷不丁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把地抹着脸上的冷汗。

“兄弟,这都是误会……”

“误你老母!”我一脚将他踢翻在地,棒球棍顶在他的脑门上,使劲地杵了杵,这货疼得呲牙咧嘴,惨叫说让我停手,不然他就成脑震荡了。

“好啊。”我扬起棒球棍,笑道,“做事总要付出代价吧?”

大金链子嘴角抽搐了两下,问了我账号,掏出手机直接转了五十万过来。

“李峰兄弟,这代价可以吧?”

“算你识趣,快滚吧,以后不要出现在我的眼前。”

我带着六子转身就走,一路上问了他很多事,但六子就是闭口不言,当我提到其他人的名字时,他的精神状态明显会出现不稳定的迹象。

虽然关心其他人,但我没有强行逼迫他,他现在需要的是,好好休养。

带着他回到家,我帮他洗了个澡,因为我发现除了打架那事,对于其他的指令,他好像完全听不懂似的。

洗完澡后,我让佣人把我隔壁的房间收拾了一下,就让他住了。

六子很累,马上就睡着了。

从他的房间出来后,我一个坐在沙发上发呆,没过一会儿,医院来电话了,说方若珺恢复地挺好,可以出院了,让我来接。

接她回来的路上,我跟她说了六子的事情,带着歉意,因为我之前没有只会她就带别人来住了。

方若珺很大气的说没关系,有人保护我她也放心,还跟我分析说,六子这种状况肯定是受过莫大的刺激,导致了机体陷入了半休眠的状态,她认识一名比较出色的心理咨询师,抽空可以介绍给我。

我对她表示感谢,不过目前,我并没有打算请心理咨询师,我想自己去开导开导六子。

重新回到住处后,方若珺特别讨厌自己身上附带的医院味道,想要去洗澡,我提出自己作陪,她倒也没拒绝。

我俩坦诚相待,褪去衣物,一起步入浴室……
site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