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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第 4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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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住的客栈在古镇深处, 这个时间点路上基本没什么人了,两个男生手牵着手,悠闲地走了一长段路, 在经过下一个小桥时看见了客栈的大门。

进了大门入目便是一片院子, 院子里开满了鲜艳盛放的花朵,院子中央还摆了几张喝茶闲聊的桌椅。

一眼望去,不论是环境还是卫生都令人很满意。

两人在一楼办理完入住,根据前台的指示穿过两个小花园才到达他们所住的房间院子。

房间在二层, 直接从院子上楼梯即可。

走上楼梯,一眼就能望到二楼半开放式的阳台。

不大不小的阳台上摆了几张石桌, 旁边还有一面书架, 书架上摆了几本杂志和旧书, 旁边贴了一张纸, 上书——

免费阅读,请勿带走,接收旧书。

穿过阳台, 两人到了他们即将入住的房间门口。

不知道为什么, 看着陈嘉树刷房卡, 景铄迟来地感觉到了一丝紧张和激动。

推门而入,房间很宽敞, 一眼望去就给人一种很舒适的感觉, 现代简约的风格中掺杂着一点古朴、禅意的设计。

景铄刚踏进门,就被身后关上房门的陈嘉树拽着手腕给拉进了怀里。

“先亲一下吧, ”陈嘉树下巴抵着男朋友的脑袋,委屈巴巴地说,“想了好几个小时了。”

景铄不禁听笑了:“那你怎么不跟我说?”

陈嘉树叹息一声,手上的力道箍得更紧了一些:“跟你说有什么用?人那么多。”

“跟我说我们可以多喝一会儿, 让你憋久一点啊。”景铄说。

“你变坏了。”陈嘉树说。

说着哼哼两声,把人抵到了玄关的墙上,鼻尖蹭蹭对方的鼻尖,瞄一眼他的发型和着装,笑道:“我男朋友真好看啊,穿什么都好看。”

景铄也垂眸扫了一眼身上的汉服,说:“穿这个走路一点都不方便。”

陈嘉树盯着眼前那双透着几分撒娇意味的黑眸,缓慢笑道:“但是、干点别的很方便啊。”

景铄:“?”

见他漂亮的眼睛里流露出疑问的情绪,陈嘉树凑近低低说:“这么大的裙摆,挺适合钻的。”

说着还没等景铄反应过来就凑过去封住了他唇。

今天的陈嘉树格外野蛮霸道,把人按在墙上粗鲁地碾着唇瓣又啃又含,一下一下,像是怎么亲都亲不够。

直到景铄觉得自己的嘴唇都要被亲麻时,贪吃的陈嘉树终于尝完了他的绝世美味,探入微张的双唇,舌尖在牙关间雷厉风行地搜刮一圈,而后用力撬开微阖的牙齿,探进去,从中汲取更多甜蜜。

深夜,安静的房间里只有唇舌间发出的吮吸和口水啧啧的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狭窄的玄关之处逐渐升温,空气仿佛被点燃一般。两人呼吸也越发急促,陈嘉树像是恨不得把人吞了一样。

直到听见景铄不由自主发出一声闷哼,才终于舍得慢吞吞地把人给放开。

“怎么了?”陈嘉树哑声问。

景铄摇摇头,开口的时喉咙同样有些干涩暗哑:“去洗澡吧?”

“好,”陈嘉树说,而后略作停顿,又道,“你先洗。”

景铄意外地看了他一眼,刚刚还一副要把他就地正法的模样,这会儿要分开洗澡?

虽然这么想着,但他没说什么。

然而等两人走进房间才发现,这里的卫生间是全透明的,淋浴就贴在床边,抬眼就能把一切美妙尽收眼底。

两人对视一眼,又各自害臊得移开眼,景铄从书包里掏出自己的换洗衣服,正准备走进浴室时,被陈嘉树一把抓住手腕。

再上上下下看一遍,他道:“这件汉服可以留下来吗?”

“可以啊,”景铄能看得出陈嘉树特别爱看他穿汉服的模样,笑着调侃道,“留着下次再用?”

“是啊,”陈嘉树也配合地慢悠悠笑起来,“突然觉得,你这副样子还挺像我看的那本……武侠小说里被掳走的世家小公子。”

景铄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什么意思?你是想像那个采花大盗一样把我绑在床上?”

闻言陈嘉树眼眸一深,舔了舔唇道:“你要是想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装。”景铄说着抽出手进了卫生间。

见他进入卫生间开始脱汉服、拆头发,陈嘉树事不宜迟,果断去看了眼床边两侧的床头柜抽屉,果然见到一抽屉情-趣用品。

一开始他订的两间房都在同一家客栈,这家情侣客栈是景铄答应和他在一起之后才重新订的水床房。

不过情-趣用品他并不打算使用,他只是需要里面的必需品。而且虽然他已经查了一百八十遍两个男生之间怎么做,怎么不让承受方受伤,他依然紧张得不行。因此舍弃了一同洗澡的机会,打算复习一遍。

毕竟他从小到大都是个爱学习的好同学。

当他复习得正努力的时候,突然间一个抬头就把光-溜-溜走进淋浴间的景铄尽收眼底。

登时一股电流般的感觉后椎骨刺啦刺啦冒起来,这他妈还复习个屁,他当下都觉得自己可以直接领毕业证了。

正在陈嘉树咽着口水,思考着他该进去还是就坐在这里看着时,景铄若有所感地看了出来。

两人隔着清晰透亮的玻璃对上眼,只一眼就可以把整个淋浴间的情况一览无余。

白皙的身体浸湿在水流中,滑过细长的脖子,滑到平坦的胸膛,再滑过某个点,一路顺畅地往下流。

直到其中一部分水珠碰上了阻碍,遇到了不同于流畅线条的肌肤,像是坐上了水上世界的跷跷板。

再从跷跷板上纵身一跃,直接九十度垂直跃到了地面。

哪怕氤氲的白雾弥漫了整块玻璃,也一点儿不妨碍他的视线,陈嘉树闭了闭眼,再度睁开时,在景铄的目光中起身一一解自己的衣服。

两人全程都这么直勾勾地注视着对方,陈嘉树甚至看到在他解裤衩时,景铄的手正在为自己清洗跷跷板,一点一点,清晰无比,不错过任何一个角落。

可真是个爱干净的乖宝宝。

走进浴室,陈嘉树从后拥住乖宝宝,一口含住对方发红的耳朵尖:“宝贝,哥哥来给你洗澡了。”

说着两只手从湿滑的手臂慢吞吞抚下,裹缠住另外两只起了沐浴露泡泡的手掌,与他紧紧胶在一起,手指一寸寸划过手背,搓揉过手腕,再滑进手指,连每一根指缝都要清洗得干净无比。

洗完手掌,指头抬起落到面前男生圆润的肩头,泡沫从肩头一点一点抹开,往下走,经过一片平坦。

再往下落,遇到某个不同于光洁皮肤的点,霎时怀中的少年一抖。

陈嘉树顺势收紧了手臂上的力道,在他后脖颈上啃了两口。

……

不知洗了多久,明亮的灯光下,景铄的皮肤都泛起了好看的粉红色时,两人终于离开了浴室,带着热气腾腾的身体转移到床上。

走到床边,景铄一只膝盖先跪了上去,当即就被摇摇晃晃的水床给吓了一跳。

陈嘉树适时伸手捞了他一把,景铄扭头问:“这是、水床?”

陈嘉树说:“嗯,你应该会喜欢吧。”

景铄伸手按了按水床,感受着温热的水流在指下晃动,问:“这床很难使劲吧?”

听到这出乎意料的问题,陈嘉树微一挑眉:“不相信我?”

闻言景铄没回答,不知为何微微垂下了长睫,而后干脆移开眼爬上了床。

水床在他膝下一动一晃,导致整个人身形不稳。躺下后,身体稍稍下陷,整张恒温水床软软的,后背底下有水在荡漾,感觉很舒服。

等陈嘉树上床的时候,水床晃得更厉害了,景铄感受着自己的身体浮在荡漾的水波一下一下地晃动,而后陈嘉树靠了过来。

因为是第一次两人都有点紧张,在床上并肩躺了一会儿后,陈嘉树支着胳膊起身朝他凑来。

于是两个男生又挨在一块接了个绵长的吻。

暧昧交缠的深吻缓解了紧张,令两人又不禁兴奋起来。

状态渐入佳境,陈嘉树稍稍后撤脑袋,两双唇分离时黏连了一抹银丝,证明着他们的激烈深吻,陈嘉树又低头嘬了两口,喉结一滚,把两人的口水吞下去。

再次抬起头时,景铄已经睁开了水润的双眸,正看着他,睫毛一颤一颤的,似乎在迎接着什么到来。

看了两眼,陈嘉树抬手拨了两下他的头发,在额前印下一个吻,低声安抚:“别怕。”

景铄长睫一抖,闭上眼轻轻“嗯”了一声。

一闭上眼感官就格外灵敏,甚至能听到窗外响起的哗哗冷风,可想而知外面是什么样的森冷寒夜。

而他的身下,恒温的水床发出清晰的流水声就贴在耳边响起,像是在给他按摩,整个人舒服得不行。

景铄趴在同样会发热的按摩枕头上,双手摊在两侧,放任自己完全感受水床的流动与荡漾。

直到身后的陈嘉树突然把什么东西碰到他,凉得他整个人一哆嗦。

……

陈嘉树微微蹙着眉,额间布了一层薄汗。好不容易吁了口气,俯下身,一只手滑过景铄伸展在一侧的手,把他紧紧揪着床单的指头一根根掰开,穿过自己的手指。

伴随着的还有一个个吻落到景铄后脖颈、肩头、肩胛骨,轻柔而多情,宣告着一个男生所有的喜爱和热情。

直到抬头时,蓦地看见景铄枕着的那块枕头晕开一抹湿润,陈嘉树登时就吓了一跳,赶紧抬手去扒他脑袋,急道:“宝贝,怎么了?很难受吗?”

掰了两下景铄都不肯抬头,可把陈嘉树心疼坏了:“不痛了不痛了,要不你咬我手吧。”

说着把手伸到他脖子下,硬是把他脑袋给抬了起来,景铄顺势张口在他手臂上咬了一口,但没舍得下重口,只是很轻得啃了一下。

陈嘉树趁这时掰过他脑袋,然而一看见平常漆黑漂亮的眼里氲着一层水汽,浓黑的长睫濡湿一片,眼尾也晕染了一抹红,点点湿润顺着眼尾的弧度滑下,霎时把陈嘉树的心都揪了起来。

他心疼地一口一口亲着景铄的额头、鼻尖以及湿润的眼睛,细细安抚:“不怕了不怕了。”

亲了几下,见景铄有所缓解,陈嘉树轻声问:“很不舒服吗?”

景铄抽噎了两下,半张脸趴在枕头上,嗓音细细地说:“没、没事了。”

陈嘉树总算松了一口气:“你要吓死我了。”

景铄一抽一噎地说:“我、我一直以为你、你不行,所以没、没做好心理准备。”

说话的样子可怜的不行。

作者有话要说:  陈嘉树:别说话了,哭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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