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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入v(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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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幔飘摇, 夜风透过半阖的窗子吹进房间,吹散一室酒气,却吹不清陈嘉树迷瞪的大脑。

窗前不远处的墨绿色丝绒小沙发上, 两个相貌出众的男生隔着一尺的距离分别坐在两侧面面相觑。

陈嘉树对两人之间隔开的这些距离十分不爽,不安分地企图靠过去,被景铄伸手抵住。

“别动,你先坐那, 我问你几个问题。”景铄又喝了两口水才把陈嘉树的话消化掉,他舔了舔唇, 抬眼对上陈嘉树那张委屈巴巴的脸, 气不打一处来。

他居然还有脸委屈!

“你、除了骗我——”景铄说着不自然地撇开眼, 咳了两声, “一起睡, 还骗我什么了?”

闻言,陈嘉树似乎有些苦恼地微微牵动眉眼,而后状似思索了半晌朝他摇摇头,也不知道到底听没听懂他的问题。

知道这样问不出结果, 景铄干脆一桩桩提问:“燕林那次呢?”

或许是这两个字说到了他心坎里, 陈嘉树闻言双眼登时一亮,一屁股朝他坐近了点,很主动地坦诚了一切。

还像分享小秘密一样凑到他面前:“燕林有小鸳鸯哦,我们下、下次、再去, 我们也、也要做小鸳鸯。”

景铄瞥眼瞅他:“你知道鸳鸯是什么意思吗?”

本来是随口这么一问的,哪知道这问题还把陈嘉树给整害羞了,一下子埋头躲到他颈侧,双手揪着他卫衣前的两根收缩绳,一副羞答答的模样。

而后似乎很不好意思地在底下伸出两只手比划了一下大拇指对着弯曲的手势。

看到这恬不知耻的手势, 景铄只觉得一股气血从下往上涌了起来。

咬了咬牙继续问:“所以前两天那个什么乱七八糟的流氓小可爱也是你故意搞的?”

“不、不流氓,是小可爱,”陈嘉树口齿不清地喃喃说着,而后脑子里不知自动对应到了什么,眼睛忽然放起光,“我、我们不玩流氓小可爱,我们玩、玩别的。我、我一个土匪、采花大盗,你、你一个乖乖的、小公子,然后,然后被我劫回家,藏在房间里……”

景铄两眼一抹黑,脑子里瞬间拉起警报,抬手就捂住他嘴,生怕他继续口出狂言,再描述点什么十八禁内容。

气愤地咬牙:“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还说是骗子让你学的。”

说到这,陈嘉树就委屈了:“骗子学,我、不给他学,我给你学,每天给你玩。”

虽然这句话含糊不清还缺词缺句的,但景铄还是听明白了他的意思。

暴躁地无力吐槽一句:“学得倒是挺快,但是我不想跟你玩。”

这句话显然惹恼了智商不足三岁的醉鬼,闻言陈嘉树一下子往他身上扑过去,把他压倒在沙发上耍无赖:“玩,我们玩、要玩,我要把你关起来,绑在床唔——”

景铄一手抵住他胸膛,一手捏住他嘴巴,气急败坏道:“你是什么品种的流氓,别以为长得帅就可以为所欲为。”

“些么?”陈嘉树像是没听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嘟囔着又朝他凑近了点。

两人面部距离一下子被拉近,几乎到了只要轻轻一动,鼻子就能贴上对方鼻子的距离。

灼热的气息交缠在一块,挤压了四周的空气,稀薄的氧气令呼吸都变得困难,陈嘉树不自觉加重呼气,连气音都带着微喘。

景铄咽了咽喉咙别开脸,推搡着他胸膛:“你快起来。”

陈嘉树充耳不闻,反而一把抓住他胡作非为的手腕,居高临下的视线落在他双眼,而后如同实质一般缓缓抚过他眼尾,又绕回高挺的鼻梁往下游走,落到那双精巧微抿着的浅粉色双唇。

喉结耸动。

危险的预兆袭上心头,景铄第一反应是想推开他,然而陈嘉树却像是对他视线敏感似的,掀起眼皮朝他看来。

视线相撞,景铄听见自己胸口怦然一动。

心中莫名浮现出一句话,谁说长得帅不能为所欲为,起码陈嘉树这张脸真的很难让人抵抗得住……

暧昧的气息充斥在暖洋洋的灯光中,两双唇在交缠的视线中不知不觉向彼此靠拢,就在即将触碰到一起时,一声细微地“哐当”落地声砸醒了景铄。

有东西滚到了地毯上。

气氛被打乱,景铄慌张地偏开脑袋重重呼出一口气,陈嘉树看了他两眼,像是知道一时半会亲不了了,恼怒地侧身探头去寻罪魁祸首。

然后就从地毯上捡到一支口红。

见状景铄从他手中夺过口红:“这是我的东西。”

陈嘉树不明所以地看着他,思路清晰得仿佛没醉一样。

“你为什么会有口红?”

与那双不解又隐含着几分幽怨委屈的双眸对视半晌,景铄认输地解释:“这不是口红,这是巧克力。”

说着拔开盖子,里面俨然是和口红一模一样的膏体。

鲜艳,血红,具有冲击力,但是仔细闻,能嗅到淡淡的水果香和巧克力味。

陈嘉树新奇地拿过来反复看几眼。

见他一副不太聪明的样子,景铄抓着他手腕,把口红放进嘴里含着舔了几下,再拿出来。

“这次信了吧。”

陈嘉树一下子get到了它的用法,眼睛登时一亮,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口红的尖尖头,尝到一丝甜味。

“甜的。”他高兴地说。

景铄眼神一闪,含糊不清地嗯了声。

就见陈嘉树面色羞赧地说:“我帮你涂口红。”

“?”

景铄眉梢微微一动,防备地往后缩了一下:“你说什么?”

见他一副要挣扎的样子,陈嘉树立刻变脸一样假装凶他,“不许动!”说着抬腿压住他企图反抗的双腿,一只手轻轻掐着他后脖颈,就准备上手。

景铄直直看着他:“你明天醒了会记得自己做过的事吗?”

“不会,”陈嘉树拿巧克力柱体轻轻碰了碰他下唇,神色认真地像在打扮自己心爱的娃娃的小孩。

见巧克力没上色,眼也不眨地一下一下重复涂抹。

过了一会儿还记得继续回一句:“我喝很多,不记得了。”

虽然这是景铄希望的,但他还是不可避免被这话气到。

本来就因为一直不上色,反反复复涂了好几遍的陈嘉树见他还在乱动,懊恼地瞪他:“别动,涂不上去了。”

而后看看他嘴唇又看看巧克力陷入无尽的纳闷。

哪怕没问出口,景铄都能看他紧皱的眉头无声在询问,为什么涂不上颜色啊。

见他翻来覆去快把巧克力瞪出一个洞时,景铄忍不住好心替他解答了疑惑。

“巧克力是干的,上不了色。”

陈嘉树盯着膏体看了半晌,发挥了先天的举一反三的能力。拿着口红碰在景铄嘴唇上,就在景铄以为他还不肯死心时,他把口红巧克力放进了他嘴里。

为了方便吃巧克力,巧克力口红后面的设计是可以塞一根手指进去的,陈嘉树这才发现,于是把食指塞进巧克力罐子里。

把巧克力放在景铄嘴里搅了两圈,察觉到他不老实地想舔巧克力,陈嘉树拿巧克力抵住他一直乱动的舌头,生怕被他全吃光了。

等搅了几下,觉得差不多了,陈嘉树抽出巧克力看一眼,精致的口红巧克力沾染了湿漉漉的一片。他满意地继续刚才的工作,拿巧克力点了一下景铄的下唇,鲜艳的红色瞬间染上双唇,一点红在唇齿间晕染开。

陈嘉树高兴极了,一点一点替他浅色的唇瓣染上艳丽诱人的色泽。

景铄也难得十分配合,竟然没有反抗,像一只精致乖巧的洋娃娃任他过家家一样在嘴唇上涂着巧克力。

“涂好了,”全部涂完陈嘉树抬起眼,与景铄那双一直看着他的黑眸对上眼。

这一眼像是饥渴的旅人望到甘露,唤醒了埋在心底深处的欲-求。

有一些不知名的情绪不断冲撞着胸腔,叫嚣着想要释放。

在青春期的同学纷纷对异性产生好感与好奇时,景铄对什么都无所求,提不起一丁点儿兴趣。

一度怀疑是被他爸监视出毛病来了,导致他从未对女生产生过类似好感的情愫。

当然对男生也没有,所以景铄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的取向。

哪怕对陈嘉树的触碰产生莫名其妙的好感时,他也一度以为是到了血气方刚的年纪。

但很莫名,他接二连三的感觉都是因陈嘉树而起。

尤其是前两天的那个夜晚,牵引他一步步踏入幻境的是陈嘉树,幻境里的对象也是陈嘉树,虽然最后被吊了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烦得睡不着。

但好像,这一切都是因为陈嘉树。

如果触碰可以是对亲密关系的普通渴望,那他对陈嘉树的感觉必然是跟取向直接扯上关系的。之前他一直不敢深入思考,怕对妈妈一时赌气的话一语成谶。

可毕竟身处血气方刚的年龄,炽热的气息,滚烫的体温,对他有诱惑力的人不断在他眼前昭显强大的存在感……

对视半晌,陈嘉树抬起一只手,拇指轻轻蹭过他嘴角,巧克力染上指腹,被抹到唇周,在白皙的脸上留下一抹明艳而刺目的色彩。

舔掉指腹上那一抹甜蜜的红,陈嘉树不满足地用鼻头拱他鼻尖,又一下一下蹭着景铄鼻翼上那颗小小的痣,眼睛却趁机瞄准了那双诱人渗着果香和巧克力微涩香甜的唇。

像是对饕餮盛宴的致敬,渴望却饱含着对心爱之物的克制。

手机在卫衣口袋里震了一下,景铄拿出来瞄一眼,果不其然这个时间点只有他走火入魔的老爸。

发来了两条文章链接——

[爸:[大学生未婚先孕遭男友抛弃,学姐含泪哭诉!]]

[爸:[年轻人别让不良坏习惯毁了你,要学会控制欲-望!]]

他从小到大都是别人家的孩子,乖巧懂事成绩好。尽管因为过度的约束对他爸无语过很多次,却从来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么烦躁,就像水闸冲破了龙头,释放了压抑的叛逆期,把多年积压的情绪同时倾泻而出,只想强烈的反抗。

把手机远远抛到床上,景铄用不耐烦掩饰赧然,朝陈嘉树:“你为什么总是磨磨蹭蹭的。”

说着抬手一把抱住他脖子,仰头朝他凑去,颇有几分欲-求不满的意味。

染着鲜红色巧克力的嘴唇轻轻碰了下陈嘉树的嘴唇,景铄又往后退点,视线从他抹了一点红的嘴唇移到眼睛:“你真的不会记得嗯唔——”

没等他把话说完,陈嘉树就迫不及待追着那双唇寻了过去,把还来不及说出口的话全部吞灭在两双相抵的唇间。

作者有话要说:  陈嘉树,虽然你很好学,但是要懂得学以致用,实践出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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