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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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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州不大,从陈嘉树所在的区打车到这里大约十几分钟,算上打车的时间,景铄计算着二十五分钟左右的时间出门等他。

果然没等几分钟,就看到路边停下一辆出租车,车上下来一个个高腿长的男生。

男生穿着一件白色卫衣,卫衣胸口还长着一对3d鹿角。

平常见陈嘉树基本都是穿黑色系的衣服比较多,虽然都很帅,但偶尔穿白色的时候总会给景铄眼前一亮的感觉。

正当景铄想喊陈嘉树的时候,ktv门口走出来几个说说笑笑的女生。

其中有人瞄到了陈嘉树,激动地挨个扯了一下旁边两个女生的衣服:“你们快看马路边,有一个大帅哥。”

她周身的几人闻言纷纷抬眼看去。

“我靠,真的帅啊,我们青州什么时候有这种绝色男子了。”

“快快快,姐妹们我要去要号码。”

景铄朝她们看了一眼,又瞥向不远处低着头似乎在发消息的陈嘉树。

想喊的话莫名梗在了喉咙口,与此同时刚好收到陈嘉树的微信消息。

[陈嘉树:我到了]

景铄打字——

[抬头。]

那几个女生走下ktv门口的两步台阶,边说笑着边向陈嘉树靠近。

与此同时,陈嘉树抬起头,一眼看到了景铄,浅棕色的瞳仁登时一亮,三步两跨迈着大步从几个女生身旁经过,径自站定到他面前。

景铄莫名想起他说的那句“就是想笑,一听到你声音就想笑”。

他这才发现好像真的是这样,很多时候他见到陈嘉树时,对方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眼神看着也挺冷淡,一副怪不好相处的样子。

但不知道为什么,视线锁定到他身上时,陈嘉树那双眼睛好像会说话,明明白白地在告诉你,他在笑。

就像现在也是。

陈嘉树弯着眼角:“我们俩黑白配。”

景铄抬手扯了扯他衣服上的鹿角:“你平常不是穿暗色多。”

“现在觉得白色好看。”

说着还抬手扯了扯景铄卫衣上的两根抽绳。

景铄拍下他的手:“走吧,进去吧。”

两人一同走进ktv,转身时景铄无意间又瞥到了那几个女生,她们说说说笑笑着不时朝他俩投来视线。

不过没再上前。

走去包厢的路上,景铄再次确认:“你酒量真的好?”

陈嘉树瞥了他一眼移开目光:“还行吧,一般情况不太会醉。”

这模样看在景铄眼里,却怎么都像心虚。

再者听周舟说起秦越的灌酒方式,陈嘉树绝对是二般情况。

推开门,原本嘻嘻哈哈的包间霎时安静下来,点歌的人懂事地按了暂停。

见大家齐愣愣地看着他们,景铄介绍道:“这是我大学同学兼室友陈嘉树。”

说完又朝陈嘉树介绍一句:“他们是我高中同……”

没等景铄把话说完,里面像是按了开关似的,一帮人同时喧哗起来。

秦越依然是第一个冲过来的,上来就跟陈嘉树客气地打招呼:“哥们你好,我们听景铄介绍过你,说你是你们学校的校草。”

陈嘉树礼貌地同他打招呼,顺便还意外地瞥了景铄一眼,倒是没想过他会这么介绍自己。

大家客气地把陈嘉树请到沙发中间的位置,景铄看一眼那茶几上摆着的各种酒精,一阵头疼,也只好跟过去。

一坐下,大家七嘴八舌地跟陈嘉树打招呼,嘴上一顿夸。

什么“西大校草果然名不虚传”“又有颜又有智商真牛逼”,巴拉巴拉的。

虽然知道这些夸奖都是真情实意,陈嘉树也确实配得上,但按照他们之前叫嚣的那一轮来看,景铄怎么都觉得这像先礼后兵。

果不其然,马屁拍完,周舟当了第一个冲锋鸟。

“来,校草,我敬你一杯,以后在临周,景铄还要多靠你照顾了。”

景铄闻言好笑地瞥了他一眼,就见陈嘉树利索地端起酒杯,跟他碰了碰,而后把杯中调了饮料的洋酒一饮而荆

一杯刚下肚,间隔不到一分钟,秦越那边又来了。

“来来来校草,我们景铄多亏你照顾了。”秦越举起满杯的洋酒,比划了一下酒杯,装模作样地客气道,“我干了,你随意。”

景铄:“……”

好一招欲擒故纵。

果不其然陈嘉树上钩了,径自拿起调好的酒壶倒了满满一整杯。

干完这一杯,景铄眼尖地在下一个人来之前,凑到陈嘉树耳边:“你是不是傻啊,看不出来他们在灌你啊,你跟他们那么客气干什么。”

陈嘉树侧目看过来,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可他们都是你朋友埃”

景铄被这话梗了一下,突然想到什么:“你酒店订好了吗?”

“订好了。”

“哦,”见他这副实诚的样子,景铄莫名气不打一处来,“你喝多了,我不会管你的。”

闻言陈嘉树笑起来,浅色的瞳仁在灯光下泛起光:“不行,你不管我我会被别人捡走的。”

“捡走拉倒。”

景铄刚说完,周舟就拿着酒壶走了过来,还顺势一把推开了景铄。

“景铄你让让,让我来和校草喝两杯。”

说完一屁股坐到景铄和陈嘉树中间。

与此同时陈嘉树一只手从周舟背后抓住了景铄的手。

景铄看过去,就见陈嘉树朝周舟抬了抬手上的酒杯一饮而尽,而后笑着说:“让景铄跟我坐在一块吧,不然我紧张。”

面对面的时候很难察觉,然而在第三方的角度,景铄突然觉得他似乎看懂了陈嘉树一点。他好像在面对其他人的时候,眼里没什么笑意,脸上也都是挂着礼貌的笑。

见他这么干脆,周舟也豪爽地一口干完让了位,坐到了景铄旁边。

景铄移到了陈嘉树旁边,由于人多,大家位置挤得紧,身体几乎都贴在一块。

以至于陈嘉树的手一直没松开,见此景铄想把自己的手抽出来,但陈嘉树不配合,头都没回,手上的劲道却大得很,他完全挣脱不开。

于是两人相牵的手藏在ktv喧嚣和昏暗的背后。

表面上还各干各的,陈嘉树一会儿应付来找他吹牛逼的,一会儿应付来找他喝酒的,几乎停不下来。

倒是周舟歇了下来,跟景铄小口喝着啤酒聊起了天:“他叫陈嘉树是吧,帅是真帅埃”

景铄闻言笑了一下,拿起酒杯抿了一口,掩下心头那一丝与有荣焉的悸动。

“这啤酒还挺好喝的。”周舟说。

景铄:“嗯,麦芽味挺浓的。”

周舟往陈嘉树那边看了眼,颇有些担心地朝景铄说:“你这同学酒量行不行啊?我看有人给他倒了红酒,这混酒一喝,酒量再好也迟早倒下。就秦越那个货,一天到晚喝那么凶。”

闻言景铄转过头,盯着陈嘉树的后脑勺看了须臾,在底下掐了掐他虎口,后者回过头。

景铄借机打量了一下他的脸色,面上看不出什么,眼神也还清醒。

凑过去:“你能不能行啊?别喝了,混酒很容易醉的。”

“对,”周舟也趁机凑过来,“少喝点吧,秦越喝起酒来不要命的。”

陈嘉树嘴上老实应着,私底下却在偷摸着捏景铄的手指玩,景铄看着眼前因为占了便宜而透着狡黠的双眼,想把手抽回来。

然而陈嘉树哪能让他得逞,挑衅似的抬了下眉眼,手上丝毫没有一点松开的意思。

那副得意的模样,仿佛在说“嘿,你拿不走”。

明面上三个人还在聊着天,暗地里两人手上偷偷较着劲。

不过这边还没说上几句话,秦越那边就开始招呼大家一块玩游戏了。

闻言周舟第一个站起来:“什么游戏,我和景铄也一块玩。”

秦越很是瞧不起周舟:“你这酒量行不行啊,今天不带赖酒的。”

周舟一听,猛地一拍桌子:“你瞧不起谁呢,我今天铁定不赖。”

“行,”秦越说,“那我们玩世界大战吧,景铄,还有那个……校草哥们,你俩会玩吗?”

两人对视一眼,陈嘉树朝他摇摇头,于是景铄回道:“不会,我们俩不玩。”

“那不行啊,”一听陈嘉树不玩,秦越立马不乐意了,“你不玩可以,你得让你朋友玩埃”

说着朝景铄挑眉打暗号:“校草不醉,我们这里的女生哪来机会,对吧,景铄。”

闻言立马有女生站出来抗议:“秦越你胡说八道什么。”

“就是,会不会说话。”

秦越举双手投降:“行行行,我说错了,你们不要这个机会,你们自己主动找机会,行吧。”

景铄:“……”

最后一番叽叽喳喳的商量之后,一共八个人玩世界大战,由陈嘉树和秦越掷骰子挑人。

第一把赢的人定最后输的队伍喝多少酒。

秦越赢了,定了每人一杯纯洋酒的数量。

第二把陈嘉树赢了,挑了景铄。

大概是运气都花在了第二把,之后陈嘉树连输好几把,只最后赢了一把,还剩一个同样不怎么会玩的男生,跟他们面面相觑。

世界大战可以由弱势方选择玩任何游戏。

陈嘉树这队由景铄第一个出常

因为对娱乐游戏都不精通,最后景铄选择了最简单的石头剪刀布。

好在运气还不错,一连解决了对方两个人,最后输在了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手上,剩下人数3:2。

第二个由另一个男生出场,同样也选择了最简单的石头剪刀布,并且同样运气还不错,在接连赢了两把之后输在了秦越手上。

最后剩陈嘉树和秦越1:1pk。

然而陈嘉树持续了今天的霉运,一把定胜负,直接输给了秦越,乐得对方一整个队伍欢腾雀跃。

眼睁睁看着自己输掉的陈嘉树扭头看景铄。

后者睨他:“你这运气也太差了吧?”

陈嘉树无辜地眨眨眼:“因为情商得意,赌场失意埃”

景铄:“?”

什么鬼就情场得意了。

秦越乐得拍桌子:“愿赌服输啊,快喝酒。”

看着桌上满满三杯纯洋酒,景铄脑仁疼,陈嘉树倒是干脆,拿起杯子就想灌,被景铄抬手拦祝

“你还能喝吗?”景铄眼神担忧地看着他,“这是纯的。”

“没事,还能喝点,”说着仰头灌酒。

从景铄的视角看过去,刚好能看到他分明的下颚线,因为仰头的动作,流畅的脖颈线条绷直,凸显的喉结连连耸动。

最后,一滴酒液从嘴角滴下,顺着腮帮子一路慢慢往下滑,从颈侧没入看不见的领口。

景铄下意识舔了舔唇,移开视线,端起茶几上另一杯酒。他头一回喝洋酒,还是纯的,眉头不自觉皱起来。

然而酒杯还没来得及送到嘴边,就被刚喝完一杯的陈嘉树抬手拦截,兀自夺过他手中的酒杯,一饮而荆

见状立刻有人起哄起来。

“哇哦~”

“校草牛逼。”

“好样的。”

“来来来继续。”

第二轮游戏又在大家的催促中火速开始,好在陈嘉树稍微有了转运的迹象,没再像第一轮那么倒霉。

接连玩了几轮,陈嘉树和秦越几乎一人一轮的干了起来,最后直到秦越都连连摆手认输,自叹不如。

陈嘉树才替景铄解决了杯中最后一口酒,直直栽在他身上。

景铄下意识伸手接住他。

陈嘉树几乎四肢并用地压着他,脑袋还不住地在他颈间蹭来蹭去,蹭得他脖子发痒,又没法甩开他。

周舟和两个女生新奇地看着他们。

“我记得读高中的时候,景铄好像没这么好接近吧。”隔壁班一个女生说。

周舟说:“倒也没不好接近,他和我们班同学关系都挺好的,我俩关系也好,但他不太爱跟人肢体接触吧。”

另一个女生凑到隔壁班女生耳边,悄声说:“你不觉得他们有点过度亲密嘛,感觉不像正常男生抱在一起。”

隔壁班女生讶异地睁大眼,脸上有些微不敢置信的神情:“会不会想多了?”

“不知道。”

景铄看了眼时间,已经快到凌晨,陈嘉树醉成这个样子,他也不放心把他一个人丢在酒店。

思索之下,景铄给她妈发了条微信,简要说明了不回家住的理由,没隔多久,意料之中他爸的手机号连连震起来。

景铄站起来俯身面朝陈嘉树叮嘱:“你先坐着等我,我去接个电话。”

陈嘉树仰头看他,不说话的模样看上去怪乖巧的。

景铄又确认道:“听到没?”

陈嘉树慢吞吞地点了一下头。

于是景铄捏着手机出了包厢。

电话中他爸拷问一样问是哪个同学,叫什么名字,确实不是女生嘛……

吧啦吧啦一堆,景铄不厌其烦地解释着,一路走到了ktv门外。

包厢里安静等了他一会儿的陈嘉树没等到人,也起身走了出去。

有两个女生担心他喝多了出意外,跟在后面追了上去。

“那个……”那俩女生走上前拦住他,“你喝多了,要不等景铄回来?”

陈嘉树面上虽然不显几分醉态,脑子也尚存一缕意识,但他知道混杂了乱七八糟的酒精正在麻痹大脑。

他下意识只想快点找到景铄。

于是朝女生摆摆手:“没事,我还清醒。”

女生一路目送他走出ktv,直到看到门外景铄打电话的背影才松了口气回包厢。

景铄正打着电话,背后突然被人推搡着一把搂住,把他吓了一跳。

浓郁的酒气扑鼻而来,一时间以为是哪来的醉鬼,直到确定那个往他脖颈上蹭来蹭去,又把他撞得踉跄走不稳的醉鬼是陈嘉树。

景铄回过身,把手机放到陈嘉树嘴边:“你说句话。”

陈嘉树的声音已经含了明显的醉意:“说什么。”

景铄拿回手机:“听到了吗?我同学醉了,我得带他回酒店。”

好不容易挂断电话,景铄打算趁机先溜,然而陈嘉树像一个大型挂件一样扒拉在他身上,搞得景铄步伐踉跄,两人搂抱着一路走得歪歪扭扭。

快走到马路边时,景铄想推开他:“你先松开我,我打车。”

“不行,”陈嘉树警惕地回头看了一眼,悄摸着凑到景铄耳边,“那边有个人一直在偷看你,不能让他看到,会把你抢走的,快躲起来。”

景铄探头看一眼,只见ktv门口的保安一脸看热闹地看着他们,目光一眨不眨。

景铄:“……”

好,他确定陈嘉树醉得差不多了。

这个时间,附近有不少娱乐场所,打车比较容易。

就是上车费力气,好不容易费了半天劲把陈嘉树弄上出租车,一上车大型犬挂件就整个扑他身上,景铄就像一只被狗狗无情蹂-躏的大型娃娃。

在饱受司机不时从后视镜偷窥的怪异眼神中,车子好不容易到了酒店,两人又在司机更八卦的眼神中走进酒店大厅。

一路上承受了各种眼神的景铄一进房间,就想把陈嘉树甩了。

然而陈嘉树一只手挂在他脖子上,步伐踉踉跄跄着差点摔下去,勾得景铄差点也被他一块拖下去。

两人堪堪保持平衡,陈嘉树稍稍能站稳的同时顺带扭头看了他一眼。而后不知道抽了什么疯,二话不说就撅起嘴凑上前想亲他,景铄脸蛋快速一偏,一双温热的唇就擦过嘴角,在他脸上及鬓发处留下浅浅淡淡的吻。

没亲到想亲的地方陈嘉树似乎挺不满,伸手搂上他,明明连站都站不稳,一只手还要不安分地在他脸上脖颈间乱摸乱蹭。

喝醉的陈嘉树简直太费景铄了。

“陈嘉树,你能不能走,不走我就把你丢地上睡了。”

陈嘉树闻言撅起嘴:“不、不行,我、我要和你一起睡。”

“谁要和你睡。”

“不行,”陈嘉树缠过去,手脚并用地胶着在他身上,把他堵到墙边。

一双唇不安分地在他头顶,脸颊蹭过,最后埋首到颈间,鼻头在他脖颈上一拱一拱的。

温热的双唇也不时擦过颈间敏感的肌肤,以及浅浅亲吻过凸起的喉结。

“你好香啊,”陈嘉树凑在景铄下颚与脖颈的相连处,仔细嗅了嗅,含着模糊不清的醉意说,“怎么会这么香埃”

景铄累得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了,干脆任他乱蹭乱摸。

嘴上也只能跟哄小孩一样哄他:“我出汗了,先去洗个澡,行不行?”

“不行,要一起洗。”

“干嘛一起洗,你怕浴室里有鬼啊?”

“我才不怕鬼,”陈嘉树嘟囔着说,“鬼有什么好怕的。”

“那上次谁被吓得非要跟我一起睡?”

陈嘉树含着醉意笑嘻嘻地:“你怎么这么笨啊,那都是骗你的。”

景铄:“?”

“就是为了睡你。”

景铄:“……什么叫,睡我?”

“就是想跟你上床的睡你埃”陈嘉树抬起头,鼻头一路往上蹭,蹭到景铄唇间停下,左右摩挲两下。

嘴上跟没把门似的,得意兮兮地炫耀:“我厉、厉不厉害,我还不止做了这些哦。下、下次我还要骗你去、游泳馆,让你、摸我的腹肌,再、做人工呼吸,还、还要一起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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