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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第 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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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结一滚,陈嘉树视线不由往下移,由于景铄是仰着脸的姿势,他的整张脸几乎都送到了他面前。

高挺秀气的鼻梁,鼻尖旁有一颗小小又可爱的痣。往下是一双饱满的唇,中间有个小小的唇珠,粉嘟嘟的,抿着的时候如同花瓣一样诱人。

景铄不由张嘴舔了一下唇,粉色的舌头在唇缝间刮了一下,而后那双诱人的唇瓣沾染了湿润,像果冻一样催人撷龋

令人忍不住想舔一下,再吮吸一口……

吹了几下,景铄眨巴了一下眼睛,确定没什么异物感了,正想开口说话,抬眼间刚好撞上陈嘉树掀起眼皮,他一向淡薄的眼神看向他时,情绪炽热浓重,喉结耸动了几下。

令景铄视线不受控地往下瞄了两眼。

有人说男人最性感的地方是喉结,陈嘉树的喉结就特别性感,线条凸起,上下滑动的时候,让人很想摸一下。

察觉到自己的思想不对劲,景铄抬起双手抵在他胸前,别开眼:“好了。”

然而陈嘉树却没有第一时间放开他,通过余光景铄可以看到对方的视线依然牢牢锁着他,目光像是不受控地游移在他鼻尖以下。

过于暧昧的气氛令人慌张,心跳也不由加快,从两人相触的身躯源源不断传出的热度往上蔓延,灼烧彼此。

都是血气方刚的男生,越发灼热的体温通过紧贴的肌肤互相传递到对方身上,这样的姿势哪怕是同性都过于危险。

景铄不由加重力道去推陈嘉树。

然而他闪躲的动作却更令陈嘉树感到颤栗,令他想起刚才被困的蝴蝶,仿佛眼前真是一只化为人形却被他困在怀中无法飞走的蝴蝶。

羽翼也被他牢牢掐在掌中。

他不由想,如果这真是一只蝴蝶就好了,这样就可以任他控制在掌中,只被他看见,只属于他一个人。那双脆弱的羽翼也会因他抖动,为他颤栗……

不过这样的念头只出现一瞬,眼前的小蝴蝶太容易害羞,还不能操之过急,他得再给对方一点时间,去习惯他的气息,适应他的温度。

陈嘉树缓缓吁出一口气,克制着松开了景铄,后者同时不由自主松了口气,两人各自别开身缓了一阵。

当晚回到宿舍没多久,于欢他们也回来了,当时景铄正坐在座位上看高数题,于欢一见到他就咋咋唬唬叫了起来。

“小铄,你脖子怎么都红了?”

“啊,”景铄随手挠了挠手臂,低头一看,两条手臂全是他的抓痕。

在他身后绕了半圈,于欢问:“你们去钻草丛了啊?”

“……不小心被石头绊草丛里去了。”

景铄语气含糊地解释一句,发现裸露在外的皮肤全被他挠出了红痕。

这时陈嘉树刚好洗完澡从卫生间走出来,听见于欢啧啧叹了两声:“你这什么招蚊虫体质埃先去洗个澡吧,我这有花露水,到时候涂不到的地方出来我帮你涂。”

陈嘉树看见景铄身上被挠出的红印子,眉心一蹙,抓起他胳膊:“怎么回事?”

被他一抓,刚才两人肌肤触碰间的亲密陡然又袭上心头,景铄立马露出不自然的神色,挣了一下,把手臂从他掌心抽出。

“估计草丛里虫子太多了,我的体质比较招蚊虫。”景铄说着拿上早就准备好的换洗衣裤,“我先去洗澡。”

看着他的背影,陈嘉树面上流露出些微懊恼的神色,哪知道他的皮肤能这么敏感脆弱,就在草丛里抱了一会儿,抵了会儿树就跟全身过敏一样。

看来以后野战是没可能了,只能好好放在家里养着。

陈嘉树兀自想了一会儿,恨不得把未来新房的床单被套料子一块想好时,卫生间淋浴的水停了。

犹豫了一下,拿起花露水走过去敲门。

门被人从里面拉开,一阵氤氲的热气伴随着清甜的水果香味沐浴露扑面而来。

见到陈嘉树,景铄先是愣了一下,而后不自在地别开脸,想要退出去把空间让出来给他。

却被陈嘉树抓着手腕,一把拉回了卫生间。

陈嘉树拧开花露水盖子说:“把衣服撩起来,我帮你涂后背。”

景铄果断拒绝:“不用了,我自己来吧。”

“你涂得到?”

景铄抢过花露水,转身不再面向他:“随便抹抹不就行了,”

而后把花露水倒在手心,往脖子和手臂上一通乱抹,只想抹完快点出去,而不是在这种狭窄的空间被陈嘉树盯着,尤其是他的目光,犹如实质的接触一般游移在他裸-露出来的肌肤每一寸。

密闭潮湿的空间内,之前的暧昧仿佛一下子又回来了,在裹挟着粘稠湿润的空气中,那种令人无法言说的感觉更甚,直叫人心头发慌,景铄垂下长睫胡乱地开始抹后背。

衣摆被伸进去的手臂撩起一大截,陈嘉树微微转开了眼,神色不自在地到处乱瞟。

直到见他抹得实在将就,抹了两下就准备拧上瓶盖走人时,陈嘉树做了一个短暂的心理建设,一把攥住他,拿过他手中的花露水,倒了点在手心。

而后心无旁骛地掀起他宽松的t恤。

手心印上去,触到一片光滑的皮肤,刚沐浴出来的身体还带着些微的潮热,陈嘉树顿感背脊一僵,从未有过的触觉透过掌心直窜心底,心下当即一颤,连呼吸都有些许不稳。

明明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没想到手中的触觉能带来如此强烈的冲击,比隔着衣服紧贴的拥抱还来得猛烈。

景铄瞄了一眼镜中的自己,耳朵尖都红了,脖子也隐隐泛起粉红,他别开脸,有些难以忍受地开口。

“你好了吗?”

陈嘉树吞了吞口水,抬头看镜子,镜中景铄双手撑着洗漱台,微微弓着腰,方便他抹擦的动作。

“快了。”他边往被蚊虫咬过的地方涂抹花露水,边嗓子发干地说。

抹完花露水,陈嘉树另一只手不由勾了一下景铄的腰,迫使后者抬眼看镜子。

镜中两人交叠站在一块,景铄的身躯微微弓着,双手撑在台上,衣摆隐约露出被掀起的一个角。身后陈嘉树一只手搂着他,像是防止他摔倒,令一只手摁在他后背,在给他涂花露水。

后背的触觉尤其明显,肌肤相触带来了一种无与伦比的体验,近距离的亲密触碰让他忽然明白了情侣间为什么那么喜欢亲热,甚至有人会需要皮肤的触碰才能去缓解心里的孤独。

因为简单的肌肤相贴就能带来一种发自内心愉悦的美妙体验。甚至让人迷失,有一瞬间景铄竟然希望腰腹间这条胳膊收紧一点,用力搂住他。

贴得更多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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