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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谁是内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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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少将军!”

远远的有人从后面追了上来, 燕远到了营地门前,下马扭回头看去,竟是镇北军的周新吴并几位北方各营的将领。

“周副将有什么事情吗?”燕远如今心急林悠的状况,并不想与这些人纠缠。

周新吴走上前来:“方才瞧见燕少将军一人离队, 可是出了什么事情?”

燕远上下打量了这人一眼道:“几日征战, 急着见面罢了, 怎么, 周副将也有想见的人吗?”

周新吴一噎,这燕远行事一向乖张, 如今是把所有一切都摆在面上了, 可他偏偏还没法反驳,谁不知道燕少将军与刚来不久的林姑娘之间不一般?可这是兴平郡不是京城,边疆一向事急从权,又是燕远的事, 谁敢说一句不是?

周新吴心里清楚, 整个营地里的兵士,若想找出一个不服燕远的, 怕是比找出一个想当逃兵的还难。

敢领几百精锐就单刀直入的人,谁敢对他的事有意见?

燕远不欲理这人, 说完了话转身就往营内走去。

可周新吴好不容易拉了这么多人追上来看戏,又怎么可能就此罢休?

他连忙跟上去:“少将军这是要往哪去?郎中那里吗?那边都是伤员,如今恐怕也正乱着呢。”

那些跟随而来的北军将领, 本是听周新吴说营内出了事,如今看见燕远和周新吴的样子, 一时间摸不着头脑,面面相觑不敢多问什么。

燕远懒得搭理周新吴,快步往卫俊梓的营帐走去。

周新吴自己也有些尴尬, 可一想到如今的形势,瞧着那些北军将领到底还是跟着去看热闹,不免又心安些许,厚着脸皮接着跟上。

卫俊梓的营帐就在入营不远的地方,旁边就是伤兵修养的帐篷,此刻天色已晚,亮着几盏灯笼,在寒风里孤零零地摇曳。

“少将军,那是卫郎中的营帐。”周新吴惊呼出声,“这般贸然,只怕不太妥吧……”

可燕远哪里会听他的?他大步上前,一把掀开那营帐的门帘。

“啊!”周新吴低呼一声,可声音戛然而止,人也愣在了那里。

卫俊梓的营帐之中充盈着淡淡的药味,旁边隔着简易的木架,将他休息的地方与看诊之处分隔开来,可奇怪的是,还不到睡觉的时辰,看诊的这一边却没有人。

“卫俊梓人呢?”燕远厉声问道。

“这,这……兴许是出去了吧?”周新吴不太确定。

燕远冷笑:“周副将,卫俊梓是镇北军的人,你是在问我吗?”

周新吴攥紧了拳头,可面前的人是燕远,他又根本不敢有什么过分的举动。对方不仅是先锋,可还是燕家后人。

燕远四下看了看,抬脚向那帐中走去。

周新吴眼中闪过一抹狠厉,抬脚跟了进去。

营帐之中一片安静,安静得甚至让人觉得诡异,周新吴原本并不紧张,却因这莫名的安静渐渐没底起来。

后面跟进来的北军将领不明就里,这卫郎中他们也见过几次,瞧着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燕少将军找这人做什么呢?

“卫俊梓?”周新吴越走心里越没底,提高声音喊了一句,可回应他的只有一片安静。

燕远看了他一眼,往那被木架隔开的里间走过去。

刚一转过去,两人顿时都停在了原地。

“燕远!你回来啦!”那供人休息的里间之中,竟站着林悠!听到他们过来的声音,转过身笑着开了口。

“悠儿……”燕远一瞬都忘了自己要说什么,而周新吴难以相信地揉揉眼睛,本能地向后退了一步。

跟来的北军将领才刚跟着走过来,个个互相看看,没人敢多说一句话。

林悠笑靥如花:“卫公子说他这里等人快些,原来真的没有骗我呢。”

燕远快步跑过去拉住她的手上下看着:“你没事吧?怎么到这里来了?”

林悠轻轻拍了拍他肩上的灰尘:“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倒是卫公子,好像是不太好哦。”

“他怎么了?”

林悠抬眼,越过燕远朝后面的周新吴和其他北军将领瞧了一眼,而后道:“他在外头呢,你们来这,是来找他吧,跟我来。”

燕远见她狡黠地眨了下眼睛,终于微微放心下来,看来她是真的没事,又或者本来是有事的,却也已经解决了。

林悠带着燕远,后面跟着那些将领又从卫俊梓这营帐之中走出来。

外头天早尽黑了,营间点起了火把,路倒是照得清晰。

因知道今晚大军回营,是以各处的兵士忙忙碌碌,已经有先行运回的伤兵到了,整个营中不似前几日夜里那么孤寂。

林悠脚步轻快,领着这些人绕过卫俊梓的营帐朝后面走去。

众人不明就里,还当是卫俊梓这会已在处理伤员,是以在绕过那营帐,瞧清楚眼前的一幕时,饶是这些将领久经沙场,不免也因毫无准备被吓了一跳。

“呜呜……”那位卫郎中此刻被吊在营里的一棵歪脖子树上,嘴巴上绑了一圈白布,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会呜呜地挣扎。

而下头,江孤月靠着树干悠然站着,瞧见林悠领着人来了,才直起身重新站好。

“悠儿,这是……”连燕远都惊讶了。

林悠看着那正在挣扎的人,淡淡地道:“孤月到底心狠了些,我只说先把这人打发出去就行了,兴许孤月是怕他跑了吧?”

北军的将领忽然觉得这言笑晏晏的姑娘有些可怕起来,其中一位老将军道:“这是出了什么事,怎么能动用私刑呢?”

林悠轻笑了一声:“卫郎中欲行不轨,幸而孤月武艺高强这才没出什么事,我不通军中律法,不知这样的罪,在镇北军该怎么罚呢?”

她说着看向燕远,燕远虽不知她具体打算,却也多少明白她的意思。

他转而看向周新吴:“周副将,这可是镇北军的随军郎中。”

若非天色太暗,众人定能发现周新吴此刻已是面色苍白。他看了一眼卫俊梓,被吊在树上的卫俊梓此时眼睛睁得极大,像是在呼救一般。

可周新吴实没想到这位林姑娘身边的人这么厉害,如今到了这般境地,他也只能弃车保帅了。

“敢在大营里图谋不轨,当打军棍二十,以儆效尤!”周新吴攥着拳大喝出声。

江孤月微眯了一下眼睛,这周新吴倒是个狠人,卫俊梓这样没什么体格的人,打二十军棍,和死了也没两样了。

燕远眸光深了深,看向挣扎得越发厉害的卫俊梓:“那就按周副将所说来吧。”

他说完这话,欲带着林悠离开,却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又颇为“好心”地补充道:“周副将放心,我那里有上好的伤药,等会就派人送来。”

周新吴很是难看地笑了一下:“多谢少将军。”

等回到自己的营帐,燕远终于可以褪下平静的伪装,才一进屋,他便一下将林悠抱了满怀。

三日多不见,林悠瞬间鼻子一酸,她回抱住燕远:“我好好的呢。”

“哪里好?那卫俊梓是怎么回事?他是不是打你的主意?”

林悠轻轻拍拍他的后背:“我就说要让孤月先行把他处置了才行,若是等你呀,你少不得又要冲上去打人。”

“他敢动你,我打死他也不为过!”

林悠笑了一下:“都是北军的先锋了,怎么还说这种话呢?”

“他们想隐瞒当年的事,大可以冲着我来,把主意打到你身上,就是该死!”

林悠松开他,领他坐到铺好的榻上。

“那卫俊梓倒是想干点什么呢,可他没出手,被孤月一招就制服了。”

“我听到宝才说你跟着卫俊梓走了,我……”

林悠拉住他的手:“我记得,你说过的,这个大营里,除了你,除了池印将军和张季将军,谁都不能相信。我怎么可能信镇北军一个从前都没说过话的郎中呢?”

“那你还跟着他……”

“我想知道究竟是什么人在这样关键的时候,还想着对自己人下手。”

“悠儿……”

她的目光格外坚定,全然不像是那不通世事的小公主。

“燕远,望月关之重要,你比我更为清楚,这关口之后,是大乾广袤的土地,是大乾百姓的安危。望月关不容有失,我既是公主,保住它,就也是我的职责。”

“可,可你不用让自己冒险……”

“那么多人都为了抵御胡狄拼了性命,难道我就特殊,我就不能有所努力吗?你看我们不过小小地用了个计策,那背后之人,不就露出了一点马脚吗?”

“你是说,周新吴?”

林悠轻轻点了一下头:“只是没有证据罢了,但有卫俊梓,就会再有别人,只要他急了,越是想趁早对我下手,我们越能找到真正的证据。”

燕远容色严肃,忽想起那被抓住的丁陆仁,他们都出自镇北军之内,又都是当年的旧部,真相,似乎已经昭然若揭。

“再给我几天,我一定能审出来。”

林悠轻轻抱住燕远:“虽然粮草所剩不多,但只要我们把这些障碍都清除,总能往京城传出消息。皇兄一定会努力,让粮草尽快送来。”

此一番大乾和胡狄各有伤亡,若胡狄再想进攻,至少也要等队伍重新收整,这休整的几日,便是他们在如今几乎弹尽粮绝之境里,揭开所有真相的最后机会。

作者有话要说:  本章留言随机掉落小红包~祝大家中秋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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